顾廷翊的话被尖锐的玻璃碎裂声打断。

顾平凡在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时就一挥手把茶几上的玻璃杯扫落在地。

“要我说多少次。”顾平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你要是来做客,我欢迎,你要是还替他说好话,给我滚。”

说完后她便拎着包,头也没回地换鞋出了门。

在顾平凡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个不苟言笑的形象。

在她很小的时候,别家的孩子都还忙着玩泥巴玩过家家,她就已经开始学着怎么拿手术刀。

父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医生,很受病人们的爱戴,但也正因为此,他才会忽略这个家庭。

尤其是母亲。

顾平凡去了趟离家近的小卖部,买了一袋子啤酒。

现在已经是傍晚,马路上到处是络绎不绝的行人在过斑马线。周末工作加班的人此时正准备乘地铁回家。

城市四处喧闹,她的心却静悄悄。

傍晚的b市温度有些低。

顾平凡有些后悔自己只穿了件短袖就出门。

她随便找了个台阶席地而坐,随手打开一瓶啤酒,还没喝几口身边就坐了个人。

“给我一瓶。”

“没有多的。”她翻了个白眼:“要喝自己拿钱买。”

giotto递给她自己的钱包:“都给你,应该够买你袋子里的酒了?”

“”

有钱了不起啊。

顾平凡气呼呼地把整个袋子全丢他怀里:“给给给,没事给我走人。”

giotto笑了:“平凡你,很少这么暴躁呢。”

“你见识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