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月见没有能后退的空间,他怀疑诸伏景光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暂时缺氧降低理智。
“是我的错,才会让你心情不好。”
伴随着细微的声音,诸伏景光的吐词要比平时更模糊,不过这也是当然的,毕竟舌尖还有其他的工作。
等到紧靠的身体终于留出空隙的时候,诸伏景光温和的声音有着独有的温柔,“但我没能更早向大家宣布我们是恋人,反而让月见提前做了这件事,是我预估失误。”
原月见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抿着唇说道:“还有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是错上加错,总之全是诸伏景光的错。
“但我现在的伤已经痊愈了,月见要不要检查一下?”诸伏景光略带沙哑地问道,握住比自己肤色要浅一号的手腕,引导似的放在健硕的胸肌上,轮廓分明的触感让原月见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原月见下意识顺从本心地回答:“检查,当然要检查。”
不检查怎么能知道诸伏景光的伤势有没有好,还有胸肌的感觉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更好了。
“那我也要检查一下月见身上有没有伤口的痕迹。”
他的伤口早就愈合了,连疤痕都没留,诸伏景光再怎么检查也没用啊!
但就算如此,原月见被诸伏景光哄着脱了衣服,又仔仔细细从里到外被检查了一遍,漫长的时间在另一种程度上成为煎熬。
浓密的睫毛已经被泪意沾湿,变成一簇一簇的,手指触碰过的地方留下强烈的热度。
好不容易换成原月见检查,虽然确认诸伏景光的伤口已经愈合,也试过胸肌的触感,但他摸着凹凸不平的疤痕,心绪仍然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