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月见细眉微蹙,一旦表情有冻结的趋势,比起平时的少年感,模糊年龄的界限反而消失,让人难以错认为更小的年纪。
诸伏景光的本意并不想让原月见担心,但事违人愿,无法按照预期的发展进行。
“那你呢,月见,和琴酒对上,虽然希望你能毫发无伤,但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诸伏景光蓝眸通透的像是能看透一切,直直地看穿本想隐藏起来的线索。
“……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
原月见有种从里到外,仿佛没有遮盖的被看穿了的感觉。
确实有受伤,毕竟战斗的对象是琴酒,论沉浸在黑暗中工作的时间,琴酒远超于他。
身为敌人的琴酒有多难缠,原月见对此深有体会。
琴酒会手下留情?那当然不可能。
他是叛徒,是琴酒最为憎恨的对象。
琴酒大概是想让他恨上自己,恨意比什么都要持久,琴酒如此坚信。
……但是那个时候琴酒的眼神,确实还有他读不懂的情绪存在。
算了,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就算受了伤,他也活了下来,对于琴酒的憎恨,除了受伤的那一刻,之后很快就如潮水般褪去。
“伤口不可能因为已经愈合就当没有存在过,月见。”
“可你的伤口都没有愈合呢。”原月见不高兴地说道。
“想要说我的话,等你把伤养好的时候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