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迟早赢的会是他,将月亮从天上摘下来,把总是和他作对的原月见○得再也不能趾高气扬地看着他,反而是软着身体抬不起腿,用弱者的姿态面对他……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在这个人用看似认真的态度向他告白后又耍了他的时候开始,朦胧不清的想法扎根后慢慢成熟结果。
“田纳西,组织不是让你沾花惹草的地方。”
琴酒盯着原月见和波本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姿态,不悦地开口。
“boss都不管,就你管这么多,琴酒你凭什么?”原月见不甘示弱的顶嘴。
真是够了,他花钱琴酒要管,摸鱼也要管,怎么如今左拥右抱一下琴酒还要管啊!
琴酒不会以为现在还是他上司,有资格管那么多吧?
就差被指名点姓的花·降谷零·草:“……”
琴酒看他不爽直接报他身份证得了,还搞什么弯弯绕绕在这阴阳怪气的。
波本露出一个带刺的假笑:“对啊琴酒,boss都不干涉组织成员的私生活,你未免管的太多了。”
琴酒全当作没听到波本的话,用直勾勾的视线凝视原月见,话语的内容却赤|裸|裸的直白。
“就凭我想上你。”
分明是用挑衅的语气故意这么说,似乎嫌一句话的分量还不够重,琴酒抬眉,墨绿的眼瞳仿佛盯上猎物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