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力,原月见不是不能掀翻苏格兰……但苏格兰的手法很好,舒服的几乎要让他闭紧牙关,才不会发出丢人的像是投降一般的声音。
现在完全是个格外糟糕的姿势,诸伏景光压在他的身上,为了及时阻止他的反抗,一只腿阻碍在两腿之间,防止他借助双腿的力量起身。
宽厚的胸膛和分量不低的胸肌紧紧贴在裸露的肌肤上,布料上略低的温度让原月见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扼住后颈的手渐渐下移,诸伏景光稍微松开紧贴着的身体,然而原月见想要挣脱的想法早就因为恰到好处的力道丢到了一边,舒服的眯着眼睛,感受到因为茧子而稍显粗糙的手抚摸过脊背,略带不满地出声。
“继续摸我的后颈吧,苏格兰。”
“叫我hiro。”
“有点怪啊,这个时候这么喊你,总感觉像是在床上叫人英雄,你不觉得很微妙吗?”
诸伏景光觉得还是他不够努力,原月见才有闲心想这些有的没的。
原月见本来还想继续说,然而下一秒就被后颈传来的感觉刺激到闷哼一声。
又刺又磨又痒,有点扎人,但因为感到痒意,又想让对方稍微加重力度止痒,偶尔会有一丝疼痛,但因为占比太轻微,又觉得不值一提,甚至由于痒意消减,而本能地抬起脖颈凑到身后的人跟前,希望能继续。
……胡茬擦过肌肤的感觉好奇怪,身体上所有的感觉都仿佛集中在那一块皮肤,让原月见感觉大脑的某个地方故障似的。
不得不说,诸伏景光实在擅长掌控力度,胡茬摩挲肌肤时恰到好处,鼻翼温热的吐息打在小巧的耳朵上,那一块都逐渐转为绯色。
好一会,诸伏景光才大发慈悲地停下来,然后用呼吸稍显粗重地说道。
“月见,不要随便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