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谷零没能理解,原月见好心解释:“就是幼驯染啊。”
他感叹道:“有幼驯染真好,搞得我都有点嫉妒了呢。”
这话题降谷零没敢深入继续,而且原月见看起来就是人际关系很淡薄的类型,如果不小心说出冒犯的话语,那他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对了,我和伏特加说过了,要和你一起去美国。”
轻快的声线回荡在室内,就算不用看,降谷零也能想象出原月见说话时眉眼弯弯的模样。
还有柔软的、触感极佳的唇瓣,轻轻一吮,就会变成艳丽的颜色……他又掐了自己一把。
但大脑还是一时半会降不了温,说起来,那该不该算对方的初吻?那种生涩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有经验的样子。
降谷零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是第一个,有这个事实在,至少原月见会记得第一个是他吧?
“怎么想起要去美国?我记得你不喜欢麻烦的事。”
降谷零尽量用和平时别无二致的声线回答,会是为了他吗?
他努力控制思维,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尤其是在这个小恶魔身上。
“想出去玩玩,不行吗?”原月见轻描淡写地说道。
把组织的任务视为“玩玩”,要是琴酒知道绝对会瞪他。
降谷零觉得这是情理之中,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挂着和煦的笑容,“既然一起,那我会好好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