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习惯性地收拾床铺,他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不是自己的人睡在这张床上。
对于一个卧底而言,将其他人带到家中是件危险的事,如果是往常,降谷零宁愿去酒店旅馆再开间房,也不会将人带到家里。
这次完全是个意外。
……那人究竟有没有一点自觉啊。
原月见离开后,本来维持的神色如同面具般终于卸下来,感到疲惫似的捏了捏眉心。
只要他表现的够渣,那两个人就不会对他怀有期待了,很好。
毕竟认真谈恋爱在一起这种事,想想都很恐怖啊……更何况他以前想都没想过这些事。
但是想起波本和苏格兰的所作所为,原月见下意识踢走了脚边的石子。
“……肮脏的大人。”
分明一个个的,都只是想抱他吧,苏格兰看似正派,当时下面看着都要炸了的样子,他自己都没这样过。
心情不好怎么办?自然是要找渠道发泄坏心情。
都不需要思考,原月见脑海里就浮现出第一个对象。
「抓了半天卧底,结果你只是在打杂,卧底也不是你解决的,琴酒你好意思领boss给的工资吗?」——田纳西
琴酒差点捏碎手机,他不好意思,田纳西就好意思了吗?倒打一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