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她的愚蠢逗乐,他捂着肚子笑了一阵,好一会儿,才收声,换了一副阴沉地笑着的表情:

“那种愚蠢无能的东西,还不配与我相提并论。”

……血腥的中二病晚期。

看着原本属于她的脸出现在别人脸上,还做出这种古怪的表情,她不由得心里发毛。

……她平时看起来也有这么欠揍吗?

他直起身,敛起眼皮朝下看的时候,奈绪子才意识到他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只得多,两只从和服袖口并列着探出的手,掌心比她的脑袋还要大。

--如果他相对她动手的话,她是绝对逃不开的,她深刻认识到这一点。

“喂,小鬼。”他半蹲下身平视着她,唇角牵出一抹夸张的弧度,黑色符文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脸上浮动着,“把你的身体借给我用用吧。”

……

一觉醒来,奈绪子只记得那个男人留下的这句话。

她到底回复了什么呢?

醒来之后,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希望她没有一时脑热,答应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吧。

虽然为了生命安全,她减少了出门的频率,但辅导浅野优树的进程却没有落下。

也许是那封信的功劳,优树对她抵触的情绪减轻了许多,但是转身的时候,却总感觉有一道阴冷的视线直盯着她。

偌大的房子里,总感觉阴森森、空荡荡的--这应该是他总把窗帘拉得很严实的缘故。

“不过,优树君,浅野夫人和浅野先生呢?总觉得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