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界的人当然远不止入江怜央一个。

最近和雨宫走在路上,每隔几分钟总会有人假装不经意间摔进他怀里;或者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角。

好在他的动作要快得多,总会及时拽着奈绪子灵活地躲开。

从校门口到教室的一路上,他都在面色不善地谩骂:

“没长眼睛吗?肮脏的「老鼠」。”

“腿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更需要的人。”

“喝假酒了吗?你这蠢货。”

“如果你不需要这双腿好好走路,我可以帮你打断。丑八怪。”

用词之精彩,简直令人眼花缭乱。为了防止误伤,奈绪子只好落后一步,躲到他身后。

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恼怒质问:

“面对这种情况,奈绪子你连一点表现也没有吗?”

这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她能做什么呢?

“……啊?我应该有什么表现吗?”

他咬牙切齿,奈绪子几乎能听见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嘎吱声:“当然是狠狠骂他们一顿。”

这种事,明显是雨宫君的舒适区。

“说不定他们只是不小心摔倒而已,何必生气呢?”她心虚地移开视线,伸手挠了挠脸。

雨宫的手搭在她发顶,强硬地将她转回头,躬身与她四目相对:“你是故意的吗?奈绪子。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

怎么突然开始数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