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还在这里的,奈绪子,真的不是被你拿走了吗?”
她没好气:“我拿你的耳机一点用处也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可能是前辈拿去了。”
听见这两个字,他脸颊上的肌肉浮夸地抽动了两下:“奈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雨宫君,你一点都没察觉啊?我经常看见前辈顺着水管爬进你房间呢。”
听完这番话,雨宫的表情反而冷静下来:“奈绪子你的意思是,明明看见了,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对吗?”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她有些心虚,“而且,正常人都不会对此毫无察觉吧?这完全是你的问题啊,雨宫君。”
他没回答,反而恶狠狠地掐住了眼前人的脸颊。
既然得到了眉目,抓人的事情就非常顺理成章了。
奈绪子可不想直面这种尴尬的事情,于是在楼下的时候就打算默默开溜,可惜被雨宫冷冷拒绝了。
“说到底,都是因为奈绪子你没有提前告诉我。现在我恶心得吃不下饭,你得帮我抓到这只该死的「老鼠」。”
再烂掉了那也是初恋,她支支吾吾:“前辈可不能恨上我……”
“没有你拒绝的份哦,奈绪子。”
小时候,奈绪子经常到雨宫家的小洋楼里找他玩。
因为他不仅有市面上所有喊得上名字的玩具,大厅里还摆放着一架华丽的三角钢琴。
她当然不会弹,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乱弹一通,然后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
长大之后,她就不怎么爱来了。
雨宫把一双拖鞋丢到她面前:“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