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头顶传来雨宫的一声轻嗤,他空出一只手,随手给她擦了把不知道什么是就流出来的眼泪。

她这才发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她的腰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

“你不准收。”

“凭什么?!”

“你这是青春叛逆期吗?奈绪子,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听话。所以明明是巧克力节对吧。为什么你只给别人送,而不给我送呢?”

奈绪子以前没有别的朋友,所以从没有理会过这个节日,当然也不会给他送什么巧克力。

这么说起来,似乎是她不占理。

但她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不可能服软,所以开始翻旧账,雨宫惹她生气的事。

“不是绝交了吗?上礼拜明明是雨宫君你没有理我吧……不和我同行,拒绝和我用午餐,还有,不喝我送的水,之类的。”

“绝交?我什么时候说的呢。”

“你不是不理我吗?我以为那就是要绝交的意思,再说了,我最近也没有时间理你。”她妄想趁他不注意,踮起脚把纸条抢回来,但被他轻巧地抬手躲开,像逗猫一样。

他游刃有余地抬手放下,逗弄着她:“绝交这两个字只能由我提出,奈绪子说的可不算数哦。不过,你没时间理我,却有时间理那个丑八怪吗?”

“说了不是丑八怪!入江前辈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

“如果他把你卖了,我一定会为此鼓掌的。尖嘴猴腮的,能是什么好人?”

奈绪子很快忘了巧克力的事,专心与他掰扯:“并没有尖嘴猴腮好吗?前辈皮肤很白,嘴唇也很性感,像雨宫君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哦,这样啊。”他平静地附和了一句,手却用力地撕碎那张可怜的纸条,和巧克力一起丢进了垃圾桶,“之前就和奈绪子你说过了吧?给我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