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奈绪子你怎么想,总之我这辈子都会死死缠着你的。别想甩开我。”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脸上游刃有余的表情散了,眼里氤氲着某种可怕的风暴。

她只能吞下这口气:“随便你吧。”

听见她的回答,雨宫轻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别再惹我生气了,奈绪子。”

呵呵。

当晚,奈绪子就在房间里的标靶上贴了雨宫的照片。

虽然是这么答应的,但她交往新朋友的想法并没有因此消弭。

日本的学校放学很早,有时候雨宫会在众人的簇拥下到球场里打一会儿篮球。

奈绪子对篮球没有什么兴趣,不是在教室里写试卷,就是到藏书室借书看。

但这都过了整整两年,她已经快要把藏书室的书看了个遍,至于为什么还时不时到这里来,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藏书室偏僻、老旧,平时来借书看书的学生很少,除了奈绪子,就只剩下一位戴眼镜的学长。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留级了。

所以碰面时,奈绪子还是习惯称呼他为前辈。

虽然长得远不如雨宫,但他也称得上清秀挺拔——可贵的是他那温和的脾气。

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她。

身边的男性只有一个雨宫的、单纯的奈绪子,自然轻而易举地沦陷了。

甚至在得知他留级时,还小小地雀跃了一下。

这种事情她当然不敢告诉雨宫,潜意识告诉她,可能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