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那个该死的主人是怎么死的?没关系,我今天讲给你听。”手搭上身前人的脖颈,我没有用力,只是威胁。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你当然不会知道,公司都不会知道,他们查不到这些,所有知情者都死了,火一烧,灰都散了。”我语气急迫而恶劣,贴近他,直视他的双眼。

“3121人,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那个鸟人不知道从哪里探听了幽囚狱的记录,得知曾有一个短生种获得了长生之秘。那人累积杀害了3120个仙舟民,并饮下他们的血液,由此获得了长生,被仙舟关入大牢。”

松开卡住砂金脖颈的手,我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得高了点,方便我俯下身,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侧头玩弄他的金发。

“因此他拿我做实验,或者说是我们,一群任他摆布的实验品。当然啦,死掉那么多的仙舟民不可能不被发现。为了隐蔽,他用做慈善的名义圈养着一大群星际遗孤,无论长生种还是短生种,让他们为一口吃的互相争斗残杀。败者丧失生命,且作为饲料喂养侥幸存活的胜者,无视那些承受不住变异的孩童死去。”

“如此这般,杀死第1000个人时,我站在了他面前。”

“第2000个,他教我识文断字,让我成为他扫清障碍的刀。”

“第3000个,他把我介绍给了他的信众们,告诉他们我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

“最后一次,我杀死了在场120个饮下我鲜血的狂信徒,砍掉了他的脑袋,一把火点燃了一切,逃出了仙舟。”

“顺便一说,第3121个,就是我那该死的主人。”

“怎么样,这个故事你满意吗?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我起身,掐住砂金的脸颊,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眼神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