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男人跪在地上,一边双手握拳轻轻敲击着黑衣女子刚巧垂在他脸一侧的小腿,一边扬起谄媚的笑脸试探性地问道。

“老大您这样身手不凡的大人物,是怎么会到这来的呢?”

“尸横遍地”、满地狼藉,根本无处下脚,刚刚成为他们这帮混混的新老大的我只得坐在摞成堆的集装箱上。

坐得太高双脚触不到地面,只能贴着集装箱的铁皮垂下来,也因此给了眼前被我揍服的狗腿子献媚的可乘之机。

我伸了个懒腰,不慎带动了另一边空闲的腿。结果就是那腿微微一伸,马上就有一个人滑跪到跟前,一言不发跪在另一侧开始锤。

享受着“跪式服务”的我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不过那句提问……

“咳嗯…”我摸摸鼻子咳了一下,顿了顿,然后不怎么好意思地说:

“这个的话,就说来话长了。呃…长话短说的话,还得从——‘那天,我睡了个觉’,说起。”

第57章 一定很有意思吧醒来时还能见到你吗……

蔚蓝色的憶质涌动着鳞鳞波光。

砂金靠坐在贝壳形的浴池里,大半个身子浸入层层憶泡之中,朦胧间仿似沾染上了一丝不存在的水汽。

他懒洋洋靠在那里,双臂大剌剌摊开,是完全不设防的姿勢。

从帶着满脸好奇躺进去,调整到一个让他自己舒服自在的姿勢后,他就那样很自然地,顺着身后贝壳状池壁的弧度,仰起脑袋看向站在池外的我。眼神一错不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