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我也不太确定那边那位明明醒着却要假装自己昏迷的家夥到底计划了什么,不是某人肚子里蛔虫的我只好选择静观其变。

是的,那看似昏迷的家伙根本就是醒着的!他根本就是在装晕!

我也是之前砍人砍近了才发现的,差点吓了我一跳没伪装好。

再加上这屋子里诡异的布置让人怀疑…不然的话,我早八百年结束战斗携人出逃了,誰有闲心跟敌方在这里耍嘴皮子。

啧,不就是演戏嘛,誰还不会了,我经验丰富的很!

沉着脸来回挥刀,把一个没耐心的暴躁老姐表演得淋漓尽致:“你唬谁呢?请做客坐到了电刑椅上?!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小心我让公司拿歼星舰推了你这漂亮房子。”

我一生气不耐烦,他可能又觉得自己稳了,轻轻巧坐了回去,装模作样叹气道:

“唉,这你就是冤枉我了。我们可没有伤害砂金先生,砂金先生人好端端在这里,全须全尾的,你说这话可是要拿出证据的。”

他挑眉:“呵呵,你有证据嗎?”

我怒视回去:“证据?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着的,有本事你把我杀了,否则我一出去就要通知公司幹掉你!就说你对公司使节动用私刑,妄图探究公司核心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