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按住千影的手腕,查克拉探入的瞬间,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曾让无数实验体爆体而亡的细胞,此刻正温顺地与千影的身体机能共生。
宇智波千影唇边绽开一抹虚弱却明亮的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臂上淡去的咒印纹路。
“是的,我们成功了,它不排斥我了……”
从最初每次融合都如同被万千蚁虫啃噬骨髓的剧痛,到如今柱间细胞在体内稳定扎根,她终于跨过了那道横亘的天堑。
“太好了……”
蝴蝶忍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眼角,再抬眼时已是惯常的冷静,眼底却带着藏不住的如释重负。
“主公的病……终于有救了。柱间细胞的再生能力,或许真的能抑制住那该死的诅咒。”
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隔壁召唤阵所在的密室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空间震颤。
蝴蝶忍与宇智波千影立马对视了一眼,随即立刻快步推门而入。
只见原本刻画着繁复秽土转生咒文的地面上,白色烟雾正缓缓散去,露出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那人身着正红色的羽织,内搭了一件明黄色的襦袢,束着一头高马尾,发尾垂至腰侧,那不是寻常的黑,而是近于深红的赤褐,发梢泛着透亮的朱砂色。
他的左耳悬着一枚小巧的花扎耳饰,黑底红纹的样式随呼吸轻晃悠。
细看便会发现,他的耳饰与灶门炭治郎所带的如出一辙。
继国缘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陌生的屋顶,眉头微蹙。
他记得自己分明早已在无尽的黑暗中迎来了终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身体的触感如此真实,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可灵魂深处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束缚感,提醒着他这并非真正的“活着”。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