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不自觉上扬的嘴角仰头走进大厅,准备按电梯的时候看见了早早出门的角名伦太郎。

出去的时候他的头发因为水的重量还微微往下垂着,毕竟很难指望男高中生在浴室里仔仔细细吹干每一寸头发。

但此时角名的头发已经恢复了那种两头翘翘的姿态,正在大厅的沙发背后面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放弃了已经打开的电梯,宫治走到角名面前,想不明白伦太郎为什么用这么冰凉的眼神注视着他,但他会用温柔的态度原谅一切:

“怎么啦伦太郎?”

角名的眼睛从宫治身上浑然一体的得意定格到他下巴上的一点红印,默念着非礼勿视撇开了眼,如实陈述:

“你把房卡拿走了,我回不去。”

“嘶——抱歉!”

说是抱歉但完全没有一点歉意啊,角名盯着收拾背包的宫治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伦太郎,我告诉你个秘密——”宫治的声音转换成了悄咪咪的气声,但实际大到这个房间每粒灰尘都能听到。

“你和小川同学交往了?”

被迫在大厅待了两小时的角名没有给他这个卖关子的机会,毫不留情的开始剧透。

“你怎么知道!”

宫治惊讶的样子比他发现东京人把大阪烧当作披萨的形状来切的时候还要不可思议,稍稍出气的角名在床上翻了个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秘!密!”

再次精进了蛋包饭技术的小川月坐在书桌旁,又远远看到了那个亮起灯的东京塔。

这么亮怎么会有人撞上去嘛,她翻开日程本的月历表,在今天打上一个大大的爱心,标注出“交往纪念日”的解释。

翻开那个收藏起来的帖子,小川月红着脸把上面情侣可以做的事情一件一件抄录下来,在“吻脸颊”前面画上了一个圈。

虽然亲宫同学的感觉和亲猫先生没什么不一样,但他过载的样子倒是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