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桃奈,”小川月虽然心里没谱,但是因为有不太熟悉的森田同学在场,坚持嘴硬,“我没问题的!”

“森田同学参加过运动社团吗?”

小川月看着目测和比宫同学还要高大的森田,担心这种体型在跑步时可能不太有优势。

森田青志整理了一下绑成马尾的长发,他长得人高马大,但说话却异常有礼貌,带着怕吓到别人的超低声线:

“我国中和现在都是网球部的成员。”

“网球吗?”听到熟悉的词小川月愣了一下,想起她远在东京的没用幼驯染,“我也有个朋友是打网球的哦!”

“诶,小月的朋友吗?”山崎桃奈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看向小川月,“也是稻荷崎的吗?”

“不是啦,是在东京认识的朋友,”小川月笑着回答,给忍足侑士下了定义,“是一个小时候偷偷带大人眼镜,然后长大自己平光眼镜起名字的爱好者。”

“竟然还有人有这种爱好吗?”

宫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川月用手撑住身体仰头向后望去,宫治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黑色的头发略微遮住了一点眼睛,黑色运动短袖的肩膀处还沾了一些灰尘,手里正拿着两根接力棒看着坐在阴影处的三人。

在她颠倒的视野里,宫同学那双总是显得有些倦怠的圆钝眼睛平静而又温柔,比六月下午的太阳还要光彩夺目,照的她有点心猿意马。

心猿意马,是这个词吗?

小川月眨了眨因为直视天空而干涩的眼睛,身后传来森田同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