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椿能看到进度条,会发现此刻又涨了一大段。

平日里这位月彦君的脾气就不太好,她胆战心惊着,身体匍匐地更加低了。半晌才听到少年低斥:“出去。”

阿椿算是伺候他最久的仆从。

哪怕只有两个字,她却能敏锐地察觉到说出这两个字的少年在压抑着怒气,用最轻的声音酝酿最可怖的未知。

天气凉快了,她的后颈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听到这样的吩咐,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阿椿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话。

但她半知半懂地瑟缩在厨房里,只敢低头做自己的事。

弥月捏了捏酸痛的手臂,终于从夫人的寝殿里走了出来。

那个孩子看着不大,抱的时间久了却像个秤砣,压得她手臂酸痛不已。

但好在她解放出来了。

弥月看了一眼时间,比平日里去看望兄长的时间要晚上两个小时。

本来她的计划是只看上一眼说上一会儿话就离开,倒没想到居然停留了这么久。

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不少。

衣裳黏腻在皮肤上,有花在后面给她打扇也不过是隔靴止痒,弥月扯了扯,头也不回地问有花:“兄长喝药了吗?”

虽然游戏里时间流速不同,但她清楚自己这段时间里风雨无阻陪他喝药,这还是半年里头一回没能准时到。

早知道晚点再去夫人那,也不至于耽搁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