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到达自己住宿的房间,才真正爆发了哀鸣:最大的问题就是床,床的尺寸大小估计是按照韩国人的身材制作的,长度相当有限,尤其是对吉吉和巴洛这样身高一米九还要往上窜一窜的大高个儿,一米八的床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其次的话,就是土耳其式的厕所,就是那种常见的陶瓷蹲便器,然而意大利人们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他们绝大部分的地方的厕所都是坐便式,来一趟外国就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他们来说还是十分不满意的。

而最后一点,就主要是阿莫斯自己的个人习惯问题了。

“我讨厌这股大蒜味儿,怎么到处都是大蒜味,难不成韩国人是用大蒜制成的消毒剂,然后把整栋楼用大蒜腌了一遍吗?”

阿莫斯的鼻子痛苦,就导致了他的情绪变得十分激烈,说的话也很不客气,甚至直接用了他并不常用的判断句:

“我讨厌这个地方,我也讨厌给我们安排这个鬼地方的韩国足协,弗朗切,我现在觉得你之前说的话没错了,假如记者来这儿给我们一个专访,我会毫不留情地把所有地方都骂一遍,管他娘的傻逼国际关系。”

“啊哦,巴洛,你说脏话了。”

“让我住这种地方,你还不允许我说句脏话?”

难能一见的阿莫斯发脾气。

内斯塔和托蒂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算嘴上说的再难听,他们也对别国足协的安排做不出什么反对。

毕竟抗议这种事情,他们的队长已经做的够多了,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