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萩原研二任劳任怨地帮忙一路捡拾,最初害羞到昏厥、后来已经能平静地把那些花边内衣塞进洗衣机里。

“轮到你去洗了。”她用手抓着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

十一月底还不到开暖气的时间,她颤抖了一下,抱怨道:“呜哇,好冷。”然后打算过来抱他,在闻到他身上还没散掉的烟味硬生生停住了。

“感情是会变质的吗,shoku酱。”觉察到那份嫌弃,本来因为终于变回人类可以满足烟瘾大爆发而略带心虚的萩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颤抖着声音悲痛欲绝:“你嫌弃我?”

“没有啦,研二酱。”对方油嘴滑舌,“我先去吹头发了,晚安哦。”

“所以为什么你说完晚安会出现在我房间,这是我的床吧。”萩原研二掀开被子,语重心长,“我们租了两居室的意义不就没了吗,这是单人床哦。”

犬飼眼巴巴地看着他,她抱着自己的那床被子义正言辞:“我原本想建议你去我的房间,那边是大床,但是你肯定不愿意,我今天很困,懒得和你烦。”

“你要不要想想我不愿意的原因。”坐在书桌前座椅上的萩原哼了一声。

犬飼觉得冤枉:“身体恢复那天不是我强迫你去酒店的吧,你自己也答应了啊。”

“但是第二天一定要学着电影抽事后烟的人是你对吧,故意把钞票塞我胸口的也是你对吧!我决心守护自己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萩原凑到床边伸手去掐她的脸,爆发力巨强的女人顺着他的力道把他一把拉到床上,迅速用双腿把他固定住,接着用被子把他裹成茧状。

然后美美地把萩原挤到墙角自顾自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