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能理解犬飼对失去的恐惧,有时他半夜惊醒时也会以为重返人间的萩原是他记忆错乱的幻觉;他给那个理应停机的号码发送短信,即使在凌晨时也会收到狗爪子缓慢敲打的回信:【明天要上班,早点睡呀。】
并不是犬飼的语气,她在继续给萩原研二的手机号交话费;而变成狗的萩原研二时刻注意自己的手机信箱,他晚上陪伴着偶尔会失眠的犬飼,同时关注着目睹自己死亡现场的幼驯染的精神健康。
他从漫天的烟尘里走出来,一路穿过爆破的火花和坍塌的遗迹,把深陷ptsd的松田和犬飼拽回人间。
萩原研二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对一切了然于心,但是堂堂正正地迎接挑战。
“你们还要在门口站多久,班长和娜塔莉要等急了。”犬飼推开居酒屋的大门,转头催促。
松田看着她沐浴在人声和咖喱饭的香气里,想着如果诸伏和降谷也能在此刻在人潮间突然出现的话,他应该会忍不住非常丢人地掉下泪来。
“要不要阻止她们。”松田戳戳一声不吭低头假装观察啤酒里上涌气泡的伊达,又拍拍闷不做声假装真狗认真啃牛肉的萩原。
他感觉全世界的责任都被自己抗在肩膀上,用大拇指示意他们注意对面仿佛女子会般的酒精地狱场景:“再这样下去要给店家添麻烦了,别还没出店门就吐吧。管管你们的女朋友行吗。”
溺爱女友一号模范伊达航抬头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娜塔莉最近压力挺大,能这么高兴也不错。”
溺爱女友二号模范萩原研二配合地点了点头,示意松田把桌上的烧鸟拿给他吃。
他们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