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知道我出现在现场也毫无意义。

我想亲眼看到这次的结局。

从正面闯入被封锁的道路,正在盘查可疑路人的警察连忙避闪,他目瞪口呆看着狂奔的小狗背影,咽了口唾沫转头甚至忘了自己刚刚在说什么,用胳膊肘戳戳旁边高大的同事:“狗跑进去了怎么办啊,要去抓出来吗?”

伊达航没有理会他,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眼前流着冷汗的眼镜男人身上。

他板着脸,又一次仗着充满压迫感的长相、唱起了黑脸发问道:“再说一次,把你的证件和随身物品交出来。”

禁止通行的立牌被撤销,支援的直升机盘旋着离开,我想假装自己是披荆斩棘前来拯救公主的帅气英雄,但最终只是发出了破风箱的喘息倒在警戒线前。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坚持锻炼。我这么发誓着,拖着身子躲避着新闻记者和围观人群的脚,挤进了警察堆。

萩原研二在同事的帮助下脱下了沉重的防护服,他的皮肤因为闷热而发红,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沾在额头上,嘴唇还在微微颤抖;他该为自己的死里逃生欢呼雀跃,然后在无数镜头和闪光灯下露出轻松潇洒的笑容。

但萩原研二没有笑,他匆忙地和同事们道歉,过一会他会自己回警局,现在有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去。

“应该还有时间,现在是——”是10点45分,萩原的声音卡住了,他看到了从众人之间跌跌撞撞跑过来的我。

“对不起,萩原。”我抱歉地说,“到这个时间了。”

在意识完全消散前我把那些呼之欲出的不舍全都吞了下去。

萩原研二蹲在地上把我抱在怀里,他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直视着我的眼睛慌乱地喊道:“别睡过去啊,犬飼,别去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