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萩原研二平安活到老。”我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

人头攒动的方向传来欢呼声,第一颗烟花在空中绽放。

萩原的脸近在咫尺,我该吻他吗?我应该先一步表白吗?我要称呼他的名字吗?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陷入迟疑。

又是那种令人恐惧的顺风顺水,胆小鬼犬飼重出江湖。我退缩地放下了手,装作被烟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萩原在沉默中握住我的手,他的指尖和我紧密相扣,发烫的手掌贴着我的手心。我在此刻燃烧起不知名的怒气。

我拉开他的衣襟,狠狠地一口咬在他锁骨上。萩原发出吃痛的吸气声,他带着惊慌和羞涩想向后逃脱,但被我扯着浴衣的领口被迫束缚在原地。

另一边暗中观察的组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灯光不够明亮,在绚烂的烟火映照下只能看清重叠的剪影。

有谁在烟花升空的声音中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捕捉到的萩原研二涨红了脸对那个方向比了个中指,他们瞬间假装完全没关心友人的动态一样棒读着“好漂亮啊”“是啊是啊目不转睛呢”。

我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纸巾心平气和地帮他擦掉粘在皮肤上的口红印。今天涂的是没有攻击力的豆沙色,在他太阳晒不到区域的白皙的皮肤映衬下也很好看,可惜没有抹上更艳丽的颜色,但谁能早早预知到我一时的鬼迷心窍。

帮他整理好衣服,恢复理智的犯罪嫌疑人强装镇定,把清晰的齿痕罪证掩盖下轻盈的棉麻质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