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交往。”我硬邦邦地回答;车辆一个漂移,我的脑袋由于惯性撞到玻璃窗上,痛得龇牙咧嘴。

萩原没有第一时间道歉,他目瞪口呆:“你们没交往?他也还在一辈子单身的诅咒里吗?”同情和幸灾乐祸都从他身上溢出来,萩原从后视镜看了看我的脸色——毛茸茸的小狗脸有什么脸色好看;他老实地闭嘴开车。

我歪头想了想:“每周会打三四次电话,我去东京或者他回神奈川的时候会见面……但是没有交往,阿萩没有正式表白。胆小鬼萩原研二。”

开车的萩原选择复读:“就是就是,胆小鬼萩原研二。”

目的地是我们两人都分外熟悉的地方,萩原昏暗的灯光下踏上那个小山坡,望向远处闪烁的城市灯光,长吁一口气:“好怀念啊,明明前一天又是解决小诸伏的事件又是打扫浴室累的要死,但是还是拖着身体坚持来参加了第二天的花火大会。”

他露出有点寂寞的笑容:“那两个家伙不知道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早知道那时候也拍点合照纪念一下。”

我警惕地打量四周:“是吗,松田现在到哪里了,他不会躲在树丛里准备突然冲出来恶作剧吧。”

萩原无奈地告诉我松田交完报告就回家睡觉了,还特意叮嘱过他别打扰;而且他们又不是连体婴儿,为什么觉得只要出门就一定会有松田阵平在啊。

我嫌弃地和他对视:“所以只要松田没回去睡觉,你还是要带上他来啊,别太爱了。”

懒得和我计较,萩原岔开话题:“你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