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在想你刚上班一个月已经请假好几次了。抱歉,萩原君。”
“啊,这个嘛,因为犬飼同学需要帮助。”他温柔地笑了,“我们是朋友,总不能面对朋友的困难熟视无睹,对吧?”
面前的萩原和高中时期的脸重合起来,当时的我恶狠狠地、饱含私欲地拒绝了他的友达申请,冲进办公室甩门的动静把座位上的老师都吓了一跳;高三后续的日子忙碌着备考和补习,和萩原的不在一个班级后甚至没什么碰面的机会,只有在他来找隔座的松田玩时才能悄悄打量一番。
他又长高了,刘海再不修剪会扎到眼睛,好像瘦了点,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是没睡好吗。
我在吃午饭的时候把这些说给赤楚听,对方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你是萩原研二bot吗,你有空当斯托卡还不如去表白好不好。”
但是我没有时间。离开办公室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老师萩原未来的去向,对方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说是东京的工科大学,他说着年轻真好啊之类的话,对我加油打气道:“犬飼的目标是兽医学的话,可是要非常努力了。距离他最近的学校是——”
“考上了的话,我就会告诉他的。”我把牛奶一口气喝完,对着不远处的垃圾桶做了个瞄准的动作。
阴暗的占有欲,纠结的心情,汹涌澎湃的纯粹的喜欢。
啪的一声,我丢出的罐子砸上垃圾桶的边缘,弹到旁边的地上,一路翻滚到路边的草丛里。
樱花再次盛开时贵丈送我去日本动物医疗学院报道,父母由于工作没能参加这次行程,如果不是他们希望多留下点照片我根本不需要贵丈来送我,毕竟学校还是在我熟悉的神奈川。我把胸花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催促着哥哥给我拍照发s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