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飼同学并不讨厌我。】清楚知道饮料来源的萩原想。
他和松田阵平抢夺冰饮料时撒了一部分在身上,湿掉的运动服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很差,他们打完一架冰释前嫌一起回去换衣服,这时他注意到那股视线。
犬飼穿过大半个体育馆看着他。萩原视力很好,但也没办法隔着五十几米看清同班女生的脸。
他在高一时第一次感知到自我意识过剩,以为犬飼一直对他有好感,结果在蛋糕店里得知对方对她的烂人初恋还恋恋不舍,在好心劝说后尴尬地掉头就跑。
萩原研二把蛋糕递给早早在家看电视的姐姐,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把脸埋进枕头里。
萩原千速敷衍地敲了一下门,走进屋子里自然地坐在书桌椅上:“你失恋了?说给我高兴一下。”
“没有。”他发出闷闷的声音,“顺便问一下,如果你的同学死心塌地地喜欢上那种很差劲的牛郎,该怎么办。”
姐姐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件事敷衍地落幕了,高二他和犬飼还是一个班,这次松田也和他同班了。他们一起长大,一样的社团,相似的爱好,上厕所都要勾肩搭背。
直到有一天,躺在天台边缘的松田把最后一口炒面面包塞进嘴里,坐起身严肃地问他:“萩,你有没有感受到那种时不时的古怪视线。”
“我知道。”萩原吸了一口果汁,漫不经心,“怎么了吗。”
“这不是‘怎么了吗’这样的事情吧,很可怕啊一直被盯着。”松田阵平对朋友的大心脏表示无语,“是喜欢你的人吗?”
“至少不讨厌。”他自信满满,就像他抓着装满运动饮料的水杯时一样对少女的恋心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