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脸刷地红了,小声说:“我会弯腰的啦。”他看着一脸困惑的兰,生硬地棒读“我也想和狗狗玩”着来摸我尾巴,被我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手。

被顺利转移注意的小女孩兴高采烈地向他介绍我的名字,虽然有两个名字这件事让她有点困惑,但是狗脖子上的名牌写着的总不会出错。

新一摸了摸下巴,我承认小孩露出这种装大人的感觉确实很可爱:“犬飼同学这个名字有可能真的是人名,饲这个字在姓氏时读作kai,但是也可以念作shoku。所以可能是萩原警官什么重要的人的名字,不过拿别人名字作为狗的名字还是有点太……”

太超前了,小孩理解不了。

萩原风评又一次被害,我在短短几天内良心不安太多次,逐渐无动于衷。

毕竟我只是一只狗。我理直气壮。

半个小时三位现役警官就联手把案件破了,他们其中两位来自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唯一下辖警察署的那位也才刚毕业一个月不到。

杀人犯痛哭流涕地被押上警车,伊达警官和两个朋友道别,苦哈哈地准备回警局写案件报告。

送走小孩的我走到萩原旁边,伊达航惊奇地说:“你居然会养狗啊,萩原。”

他蹲下身握了握我的前爪,老实的脸露出温柔的表情。伊达用另一只手从胸口的兜里掏出牙签,叼在嘴里:“等以后结婚了,我要不要也和娜塔莉养宠物呢。”

萩原和松田发出呜哇的感叹声:“班长,别在单身人士前秀恩爱啊。”

“就是就是,可恶的人生赢家。”

“肉食男。”

“海苔眉毛。”

“……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哦。”好脾气的大块头嚷嚷道;毫无威慑力,松田和萩原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