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视线移向萩原掩上的卧室大门。
早起出房门的时候萩原还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顶着睡乱的头发打哈切,脸上还写满没睡醒的呆滞;含着生理性眼泪的眼睛对上目不转睛的我时愣住了。
然后他迅速冲进厕所,啪地关上门,十分钟后新鲜出炉又是毫无死角的萩原警官。
这人偶像包袱和青春期美少女一样重。
他急急忙忙回屋子换上了衬衫和西装裤,又返回客厅闪亮登场。我趴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卷起袖子煎蛋的背影,有种诡异的“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感觉。
但吃到没放盐的煎蛋时我瞬间清醒了,谁爱当狗谁当狗。
萩原不紧不慢地在煮牛肉,等出锅时已经快到他上班的点了;我比他还着急,从沙发上跳下来叼着他的包蹲在门口催他:“萩原君,你随便搞一下就好了,夹生也没什么事,生骨肉对身体也好。”
虽然我不想吃生肉,但是如果让萩原为了给我煮饭迟到,我良心会隐隐作痛。
他把肉盛到食碗里,看了眼时间:“没关系,还有十五分钟打卡,到工位上前我还有空喝杯咖啡。”
“这里开车去警视厅要快二十分钟吧?”
萩原对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拿上西服外套和包:“下班后我回来接你,一起去超市买和牛怎么样?”
“好!”说到和牛我就不困了,“那我等你回来。你快走吧,真要迟到了。”
“午饭就委屈犬飼同学吃狗粮啦。别担心,五分钟我就能到了。”
高峰期五分钟到警视厅,你是打算从别人车顶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