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出事的,有警察在呢。”
没有人来开门。
萩原和贵丈约了下午见面,我们站在二层小楼的大门口按了五分钟门铃也没人应声。
“电话也打不通,犬飼君平时也这么忙碌吗。”萩原欲言又止,他想说不靠谱,但是忍住了。
我用爪子推翻门口的盆栽,松田一个箭步接住倒下的富贵竹,在骂我前先一步看到了盆栽下的钥匙。
他一只手捡起钥匙,把盆栽摆正,另一只手一拳砸在我脑门上:“下次直接和萩说,别乱动手,虽然是你自己家的东西但是法律意义上所有赔偿都是萩来了,别乱败别人的老婆本啊萩原饲饲。”
“小阵平,这么为我着想就别叫我赔偿烟钱啊……”
“那是两码事。”松田一脸正义,他把大门打开,说了一声打扰了就脱鞋正大光明地进去了,丝毫不担心因为私闯民宅被扭头送回刚刚离开的警察局。
“没事,贵丈肯定在家,如果他要报警就把他打昏捆起来吧。”我安慰眼角抽抽的萩原研二,“别踩到他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好……啊,松田踩到了。”
屋里发出巨大的响声,我跟在冲进去的萩原身后观察平行世界的家,一模一样,没什么新意;就连门口的钥匙位置也是,我先到家就放在地毯下面,贵丈先到家就放在盆栽下面。
连小细节都一样,那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我在八月就早早死掉了?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不同的选择,通过那点蝴蝶翅膀的扇动影响了我整个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