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耳熟的声音。

等我恢复成人了以后我要去给他送锦旗。我在精疲力尽昏倒前狗眼含泪想。

等我恢复意识时,穿着防爆服的警察正在拆除我脖子上的炸弹,剪切器在我脸前晃悠。

我吓得条件反射往后挪,但是被另一个警察掐住后脖颈,那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最后一只了,都是一样的炸弹型号吧?”

面前的警官笑了声。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是漂亮的甚至熟悉的紫色的眼睛。

果然刚才没有听错,这是我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年轻的拆弹专家。

我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后带着错愕的安心感平静下来,抓着我脖子的人意外地乐呵道:“这小狗还挺乖的啊,虽然长得像个拖把。”

好臭的嘴,现在我连后面的人是谁都知道了。

项圈被解下,十个炸弹全部拆除完毕。狗群们无处安置,只能一只只又被塞回狭小的笼子里;他们被关了太久,也没有力气反抗,躺在笼子里呜咽着。

从车上下来的善良的女警不舍,掰了午饭的面包喂给小狗吃。

面前的警察脱掉了防护服,露出那张年轻的脸。

他刚从警校毕业,加入警视厅时间不长,但是在队里已经够有人气,毕竟他就是这种讨人喜欢的人。

萩原研二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被汗打湿的长发,朝着对面的人说:“虽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作为新手警察出任务还是难免紧张。”

松田阵平冷笑道:“你刚才把车开到一飞冲天时也没看出来你很紧张啊。”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萩原研二的裤腿说,“最后一只小狗,放回笼子里吧,今天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