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冷眼旁观着她和凌云彻的动作,只窝在自己床上装病。她庆幸自己中毒不深,太医还能为她解毒,不然此刻就不是装病,就是真病了。

庆贵人那边一直没有中毒的消息传来,如懿便明白阿箬是没有成功了。她说不清是阿箬不想做,还是没有机会做,毕竟庆贵人住在景仁宫,阿箬在景阳宫,她若说自己没有机会下手如懿也说不出什么来。

让她心忧的,其实是这十几日都没有阿箬的消息。从前阿箬来得还算勤快,一般五、六日总会过来一趟冷宫,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便是凌云彻借着职位之便在景阳宫附近走动,也不见阿箬有什么动静。

如懿拿不准阿箬是出了什么事,凌云彻也没打听到景阳宫有事发生,但她心里总是有几分不安,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惹得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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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嬅这边知道弘历想将如懿放出来,但苦于没有理由,更不好违逆太后。她想了想,去了一趟慈宁宫。

“皇额娘,乌拉那拉氏的事情,皇上的想法您也是知道的。将她关得越久,皇上的执念就越深,将来若是皇上不顾您的颜面,执意将她放出,皇额娘您的威严可就受损了啊。”

太后眉头紧锁,凝眸在手中水烟杆头升起的袅袅白烟,半晌才道:“皇后今日来哀家这里做说客,是皇帝的意思,还是皇后你自己的意思?”

琅嬅清浅一笑,“自然是儿臣的一点拙见,也是不想皇额娘因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和皇上闹得关系紧张。”

听琅嬅说是她自己的想法,太后突然来了精神。她明白,琅嬅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起这话,她既然先于皇帝意愿跑来慈宁宫警示她,肯定是有深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