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说了?”意欢笑笑,面上带了几分无奈,“也是,闹得那样大,你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吧?”

“从前我以为自己对皇上的情意已经够痴的了,谁想到皇上作为天子,动情起来,竟然能比我这个小女子更加痴狂。”

意欢的话语中带着丝丝惆怅,她虽然已经走出了年少情痴的桎梏,乾隆到底是占据了她少女时期所有心神之人,若能和个局外人一般看戏,那就不是她了。

“皇上为了讨寒香见的欢心,耗费许多,专门为她修建了一座宝月楼不说,还将她族中老弱病残接入京中,让他们来劝说寒香见从了皇上。寒香见顾忌族人,虽然不再闹着要回天山了,却仍旧对皇上不理不睬的。”

“那寒香见为了不侍寝,先是毁容后是绝食,却都不能改变皇上的心意,皇上为了让她侍寝,直接将她封为了嫔,可惜都是在做无用功罢了。最后还是娴嫔出马,不知道和寒香见说了什么,竟然就这样劝得她同意侍寝了。”

“寒香见侍寝过后,太后担心她怀上龙胎生下皇嗣,仗着皇上的宠爱再危害到我大清江山,便让娴嫔端给她一碗绝子汤,以求一了百了。其实这个差事,太后是想交给皇后的,可惜皇后聪明,早早称病根本就不接招。”

“太后无奈之下,只能找了娴嫔,还说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是她劝说的寒香见侍寝,那这后顾之忧,就要交给她来铲除。唉……皇上对寒香见正在兴头上,知道这件事后,竟然当众打了娴嫔一巴掌!”

“这些年来我虽和她交往不多,对她和皇上年少时期的情意却是知道一二的,原以为……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情意,也抵不过一张绝色容颜啊。说来我就纳闷了,这寒氏的样貌和你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的,怎么皇上竟然痴迷成了这个样子?”

嬿婉听得冷笑连连,她虽然给乾隆和寒香见下了情蛊,让乾隆对她着迷不已,但这药只能影响皇帝的判断,却不能左右他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