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的好女儿!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干脆给她一根绳子清净了事,也省的拖累了我盛家别的女儿名声。”
盛紘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本来只打算让林噙霜上去劝说,墨兰并不想多说的,听到盛紘这么说如兰,只能开口:“爹爹这话说的,难不成婚前接触都是该死,那女儿和官家算什么?”
盛紘一噎,他看着墨兰,嘴里嗫嚅几句,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指着王若弗的手更是放下了。
“唉呀!”他最后长叹一口气,佝偻着身子坐下去了。
墨兰说的太过直白,盛紘就是有千万句话想说他们不一样,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王若弗和华兰都想不到墨兰能用自己的事情为如兰开脱,不由得都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墨兰。林噙霜轻轻一笑,上前几步,给盛紘倒了一杯茶。
“紘郎,年少慕艾,也不单单说的就是男子啊,谁还没点年少情思呢。更何况五姑娘只是遇人不淑,被人哄骗。紘郎真要怪罪,也该先向那登徒子问罪吧。”
盛紘早就被墨兰那一番话,说的没了脾气,正好林噙霜把矛头转移到了文炎敬身上,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顺着话就说起文炎敬来。
“这个孽徒,亏老夫还觉得他人品贵重,想以女儿托付,没想到他不单妄图攀附嫡女,还做出这般下作之事,当真是气煞老夫!”
这回盛紘骂的再狠,也没人拦着了。墨兰端起茶杯,看着里面打着旋儿的茶汤,也不喝,就晃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