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悠野在日本的这段时间有了一位可以倾诉的朋友?”
谁知这句话又让几人再次炸毛:
“不是朋友,一个崇拜悠野的小鬼而已!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天赋又碰巧是二传手才得到悠野的注意。竟然还有胆子产生其他心思……”
光是把注意力放在话中冒昧的内容上,几人齐刷刷没有注意到心理医生突然从月川先生变成悠野的称呼。
巧了心理医生也没注意到,听到上面的话嘴角都忍不住要勾起,脑子里已经在疯狂分析。
太好了比他们之前预想过的所有情况都好,悠野已经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那表示他现在已经有了发泄口,并且可以直面内心的恐惧。
原本计画的四个阶段竟然直接冲到第二阶段,接下来只要配合一些训练,悠野说不定可以直接重生!
这样的话确实有必要和他们交流一下了。
简单头脑风暴一番后,心理医生彻底丢掉一开始充满职业微笑的虚假表情,计算机键盘打的噼啪作响。
“悠野确实非常需要你们的帮助。”
突如其来一句话,几人听不到心理医生的想法,只是上一秒她还在满意(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直觉对方就是是很满意)某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
结果下一秒就突然说悠野很需要他们。
好突兀的转折,但又好想知道后面的内容。
最终臭着脸,还是更坦诚的奥尼硬邦邦问出来:
“什么意思。”
心理医生笑容不变:
“……”
等到她的声音结束,并且用眼神询问听懂了吗,心理室的空气才再次流动起来。
里德忍不住“质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