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夜晚的交流会在最后一句不知是真情实感的建议,还是充满冷幽默的调侃中结束。
几人的心情却更加沉重和不安。
虽然都没有出声,但此刻七年的默契却让他们全都齐齐的在脑子里回忆起曾经的种种。
第二天一早,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现在是早上五点半,真的能用早上来形容吗。
这个时间点,几人就再没一点睡意,要不直直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要不起来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没办法,心理医生早上八点才会出现,这个时间其实在充斥着“松弛”感的意大利已经是少见的早了。
但在他们几人眼里不比世界末日的到来早多少。
胃里像是吞下一块凝固的蜡,沉甸甸的坠着整个身体,心情比外面的天气还要灰败。
沉默的咽下早餐,在月川悠野的面前挤出无事发生的神情。
终于八点一刻,晨间训练结束,看着杰夫和悠野随着大门关闭彻底消失,几人也敲响了另一扇大门。
心理室
心理医生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士,对于他们的到来恭候已久。
不需要他们再多说什么,等到几人落座,她推了推眼镜,便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有关月川先生,我的解决办法有两个。最激进最直接的办法是让月川先生直接面对失败,把困扰着他的囚笼连带他本身全都彻底击溃。”
话一说出口,简直不像是医生诊断病人,更像是什么冷漠的刽子手在擦拭刀刃。
原本刚坐下的几位铲屎官差点又被吓得站起来,但被一只手虚虚向下按示意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