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只带着前后辈关心,毫无其他歧义的内容,月川悠野点点头发送!
自己这一点点微妙的变化本以为不会被对面粗神经的高中生注意到。
但事实上……盯着面前这条回答,每个字都放在嘴边反覆翻滚一遍也花不了几秒钟的回答。
影山飞雄原本在手机响起后猛地支棱起来的不存在的耳朵和尾巴,在看完信息之后呆呆的立在原地。
前辈的态度突然变冷漠了……
说是冷漠又有点夸张,但……明明回答的信息也是影山飞雄想要知道的,从头到尾也没什么不耐烦……
但是为什么感觉和之前相比,一下离了很远?
想不明白的影山飞雄背后垂下的尾巴轻轻的扫起来,内心不断安慰自己:
前辈是被自己的心意吓到了,语气变得有点疏远也是正常的,起码……起码还会回信息,应该开心的。
但无论心里怎么说,此刻控制不住的懊恼还是浮现出来,像是带着冲击力的海水,把岸边所有努力建造的堤坝冲散。
影山飞雄带着后悔慢慢蹲坐在墙边,盯着黑着显示屏的手机,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从心里发出声音:
不该表白的……应该把这种想法死死藏住不被任何人发现的。
月川悠野回意大利,像是体验人生的小少爷突然出现在村里,带走村里一直埋头种地的影山飞雄的心,只留下一道飘渺的联系方式。
对影山飞雄来说是唯一可以接触到月川悠野的东西。
但短短的几行文本,完全无法知晓对方的生活,尤其是现在平淡的回答。
想法在脑海里不断翻腾,好多话想要发给月川悠野,想要让对方回到之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