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猛地睁开眼,没有一丝睡意,他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

他现在不是因为月川悠野是最强的二传手,是在赛场上战无不胜的样子才崇拜。

那……是因为什么?

不对不对,或许追究这种事情本身就是荒谬的,前辈和赛场,就像是身体和四肢一样,是不用多想的一部分。

世界期待着月川悠野的未来,他理应和世界一样期待着。

可是……可是,前辈喜欢吃甜食,对于日常食物非常包容,每天早上起床要喝一杯水。

他的身体向着窗户的方向蜷缩,心里像是魔怔一样不断重复著有关月川悠野的一切记忆。

这些全部都是比赛之外影山飞雄了解的东西。

他觉得……这样的前辈……这样可以亲眼见到的前辈,和在电视中见到的前辈……好不一样。

像是一团缠绕的乱麻,紧紧包裹住影山飞雄,连带着呼吸一起。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起来。

带着鼻尖上渗出的汗水,影山飞雄再次看向窗外。

月亮彻底升上来了,透过白色的窗帘洒满影山飞雄一身,像是静静流淌出的河流。

但他却感受不到一点宁静的心情,更像是在月色下发狂的困兽。

这是影山飞雄再次没有拥有过的情绪。

比赛前的心跳加速,是势在必得和一点点紧张。

初中时坐在冷板凳上还有被排球部拒之门外时的心跳加速,是浓浓的不甘。

但现在,他右手按向正在跳动的冲破皮肤的心跳声……这种心跳不是以上的任意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