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月川悠野打断了影山飞雄的话,指尖从他的手心向上滑,蹭进袖口,最终停在小臂内侧。
大拇指轻轻按动肌肉,悠野凑近影山飞雄:
“这里的肌肉都已经完全绷起来了,是在紧张吗?”
被/干脆利落的戳破,还靠的这么近,影山飞雄的脑袋快变成浆糊,悠野问什么都只能乖乖回答:
“是……”
“为什么这么紧张?”
“因为……一会比赛的二传手是……是我之前的学长,他很强。”
“所以害怕输掉?”
“……”
影山飞雄沉默。
其实不是害怕输掉,是害怕前辈看到及川学长后,就……就。
但月川悠野不知道眼前人心中的弯弯绕绕,只当是他默认,还忍不住有些感慨。
年轻真好啊,还会因为一场练习赛紧张,看着影山飞雄的样子,月川悠野想起曾经的自己。
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月川悠野算的上是纵容的看向影山飞雄,黏糊糊的在他耳边说道:
“有什么需要前辈帮忙的地方,给你加油的话会不紧张吗?”
听到月川悠野的问题,影山飞雄的耳朵轰的烫起来,用悠野看不懂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他。
过了好久才小声开口:
“想抱一下…前辈。”
声音微不可察,月川悠野没有听清,凑得更近想要让他再重复一遍。
却被直直的抱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