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乖乖端走自己的餐盘和牛奶。

坐在餐桌上喝下一口什么都没加的咖啡,悠野才感觉自己宿醉后的灵魂终于归位了。

脑袋终于开始转动起来,悠野开口:

“对了,为什么突然叫我前辈?”

“是悠野前辈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一直说热,我帮忙脱衣服的时候前辈说‘可恶,有没有作为后辈的自觉啊,乖乖叫一声前辈然后……’”

“好了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疯狂打断影山飞雄没有情绪起伏的转述自己昨天晚上醉酒说出来的胡话,悠野感觉自己脑袋要冒烟了。

…………

光是听一听过程都会在睡前辗转反侧到抽自己巴掌的程度。

餐厅陷入一片安静,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

看着吃饱瘫在椅子上怀疑人生的悠野,影山试探的开口。

“那个前辈…排球场。”

“你还真是执着啊……”

有一种被缠上的感觉若隐若现环绕在月川悠野的身边。

看着对方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样子,悠野还是松口了:

“好吧,反正也要训练,带上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提前说好,我的要求很严格,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好的前辈!”

一路小跑进附近最大的体育场馆里。

做完热身,悠野拿过一只球递到影山飞雄面前:

“先发个球看看吧。”

捏着球,影山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专注,深呼一口气,把球猛的向上抛起

助跑,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