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影院里都是女孩们的啜泣声,一转头太宰治平静得很,甚至还十分贴心的给她擦着眼泪,她心里不平衡,就质问他为什么不哭,这么感人你怎么不哭。

太宰治说,也不是所有伤心都是要哭出来的。

当时无法体会,只觉得说这句话的太宰治像是站在悬崖边,任谁都可以拉一把,却没有一个人拉住他,只是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在深渊中下坠。

明明说好了,却还是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孤独里。

她曾问他有没有为了什么哭过,他回答说有,尽管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值得太宰治落泪,可她真的不希望看到,因为仅仅是看到他落寞就会心碎。

“梨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是黑暗。

隐隐约约有熟悉的声音,是太宰治。

梨离有些头晕,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漆黑,身体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是低血糖的症状。

以往这个时候太宰治早就将她抱起来了,而现在居然毫无动静,像是在故意看她笑话一样,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蛋糕别想吃了,蟹肉罐头也别想吃了,我拿绷带搓根绳子给你上吊算了。”

面前的太宰治静了一秒。

他的身旁站着黑手党的手下,除了黑手党里的其他干部,头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对太宰治说话,不免露出吃惊的神情。

“绷带搓的绳子,结实吗,会不会吊到一半就断了,不仅没自杀成功,还要忍受勒住脖子和摔倒的疼痛。”

梨离伸手要去锤太宰治的手在空中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