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也正常吧,毕竟砂金开的是咖啡店,不是酒馆。”

“但是女孩说两个月前砂金的店里也卖酒,她当时看到有其他顾客买酒,砂金卖给了他们,但是没有卖给她。”

“哈?为什么?”

“女孩说她在进店之前就已经喝醉了,砂金以他的店不卖给醉鬼酒为理由,拒绝卖酒给她。醉鬼醉鬼醉鬼,她刚才向我解释情况的时候重复了三次醉鬼这个词,显然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才会出现刚才泼酒的一幕。”

原来如此。

这事倒也真不好判断谁对谁错。

不过女孩和砂金的恩怨发生在两个月前,那时怪盗还没有发布偷走人鱼之泪的预告函,秋向莲也根本不认识砂金。

如果说今晚泼酒的事是砂金为了溜走而故意谋划的,他至少在两个月前就开始计划了。

不,也不一定,兴许他只是调查了今晚出席晚会的客人名单,恰好发现这个女孩也在,所以利用了对方。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无法作为证据。

从那个女孩身上大概率是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还是要把砂金盯紧。

另一边,砂金进入洗手间后不久,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一个似乎也被人泼了酒的人冲了进来。

“真倒霉啊,竟然在这里遇见前女友……啊,这位朋友,你看起来比我还要惨,难道你的前女友也在这里?”

砂金抬头看了看这个人,此人正用纸巾擦着脸上的香槟。

他认出这个人是秋向莲的同事之一。

果然啊,她果然猜到他是借被泼酒的事趁机溜走,所以立刻让同事到洗手间来监视他。

“不是前女友,只是遇到了一个店里的顾客而已。”砂金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