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医院舞会时你送我的。”秋向莲说,因为紧张,也因为她跑去房间拿花又跑回来,她有些气喘。

砂金看着怀里的花束,流露出不解的神情:“这些花……没有枯萎。”

“我拜托久岐忍找人把它们做成了永生花,如果保存得当的话,它们永远都不会枯萎。”

秋向莲手因为紧张开始颤抖,她握紧拳头,靠着不多的勇气迫使自己继续说下去:“你之前说,樱花是极易消逝的事物,花开之后遇到一阵风或是一场雨,很快就会落尽,你希望在你死之后,我可以尽快忘记你。但是你看,即使是容易消逝的樱花,也可以像这样永久保存,所、所以,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她说完了。

这算告白吗?

肯定不算吧,她只是没头没尾地说了些什么樱花啊消逝之类的胡言乱语,对方能明白才怪呢,连她自己都不完全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秋向莲视死如归地看着砂金。

砂金不笑了。

希娜小姐在专栏里写道,当她的那个朋友不笑的时候,不再妙语连珠的时候,才是他真诚的时候。

秋向莲紧张地等他开口,像一个囚犯在等待自己的判决。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砂金说,他很认真,是那种不需要说“我很认真”别人就看得出来他很认真的那种认真。“除了摩拉以外,我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你才好,我想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但你不想要。我……我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我也确实做得不够好。”

显然,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的语言系统都不太灵光,说出来的话都不太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