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向莲并没有按照希娜小姐建议的那样,真诚地和砂金谈一谈。
她认定真诚不是有效的解决办法,尤其在面对砂金的时候,真诚不仅不会对他们的关系缓和有所帮助,反而会导致他们的关系更加僵化。
砂金仍然很友好,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秋向莲能感觉得到,对方的笑容并非发自真心。
显然,他已经不想继续和她做朋友了,之所以仍然来病房探望她,恐怕只是出于对她的感激而已。
等她伤好出院之后,没有了见面的理由,没有了见面的机会,这个人可能会就此消失在她生命中。
当然,砂金不可能就这么消失,毕竟她和他有共同的朋友,如果想见面的话,总能找到理由。秋向莲只是在深夜睡不着的时候,情绪比较悲观的时候,才会觉得在自己出院后,砂金就会永远退出她的生活。
但朋友的关系也有远近之分,砂金就算依旧会是她的朋友,他们的共同点并不多,爱好也不同,她和荒泷一斗相处的时候都要更加轻松自在,而不是和砂金在一起的时候那样,尴尬的感觉挥之不去。
可恶,明明她还没有出院,和砂金的关系就已经这么差了。
在这样的焦虑之中,秋向莲等来了希娜小姐的第二个建议。今天是她出院的第一天,明天晚上就是荒泷派的音乐会。
如果她再没有任何行动的话,那么在这次音乐会之后,她就没有其他和砂金见面的理由了。
这次秋向莲在信中描述的问题更加详细,希娜小姐给出的建议也比上一次的更加具体:
“如果像你所说,你的这位朋友在和你单独相处时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行为的话,我倒不觉得他是不喜欢和你做朋友。他似乎和你一样,也对你们的关系感到困惑,所以才会不知道该怎样和你相处。我的建议依旧是,真诚地与对方谈谈。”
秋向莲读着专栏上的建议,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