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向莲决定给这位希娜小姐写一封信,寻求她的建议。
没过多久,久岐忍回来了,她递给秋向莲两份邀请函。
“我们老大打算开一场音乐会,邀请你和砂金先生一起参加,”久岐忍解释说,“不是那种很隆重的音乐会,对着装没有任何要求,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只是荒泷派的大家一起聚一聚而已。当然,如果你们不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拒绝。”
“我可以参加吗?”秋向莲隔壁床的病友举手问道,“一直在医院待着,我都要闷死了。”
“可以,”荒泷派二当家久岐忍爽快地说,“不过真的不是正式的音乐会,希望你不要抱有太高的期待。”
久岐忍递给病友一张音乐会的邀请函,对方接过看了一眼,顿时皱起脸:“啊……时间上有点不巧呢……那天我已经和朋友约好去旅游了。不过兴许可以把旅游的时间往后推迟几天……但万一朋友生气的话……”
“请不要推迟旅游时间,”久岐忍急忙提醒道,“我们的音乐会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
“好吧。”病友一脸遗憾,但因为不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所以她只好放弃了荒泷派举办的音乐会。
秋向莲把音乐会的邀请函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她忽然发现砂金在舞会之前送她的花束也在桌上。
“哦,那天晚上我把它带回来了,”久岐忍说,“看样子它还能坚持几天再枯萎。”
砂金送秋向莲这束花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樱花容易枯萎的问题,他正是因为樱花容易枯萎,所以才选择送她花束。
花束留不长久,他不希望留下可以让她留作纪念的东西。
那时他即将牺牲自己,换她活下来。
但现在他们两个都活下来了,砂金似乎仍然打算与她拉开距离。
想到这里,秋向莲心里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