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安静的走廊上,秋向莲的心情越来越紧张。
她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抖的。
虽然她一再安慰自己,只是参加一个舞会而已,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但是没用。
站在病房门口,她听到自来熟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秋向莲最后一次调整了脖子上的项链,然后推开了病房的门。
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棵色彩鲜艳的圣诞树。
秋向莲眨了眨眼,然后发现圣诞树其实不是圣诞树,而是自来熟。
自来熟穿了一身闪闪发亮的绿色西装,西装口袋里还放了一块红色的方巾,再加上一副酒红色的墨镜,相信他一定会是今晚舞会最耀眼的存在。
“啊,你的舞伴来啦,”自来熟拍拍砂金的肩膀,“我先走一步,你们也要快点来哦!”
发光的圣诞树一路哼着歌走了。
砂金身穿荒泷一斗只穿过一次就再也没穿过的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
因为荒泷一斗不喜欢穿这种拘束的衣服,对它的保管也就不怎么上心,所以领带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荒泷一斗本来打算去买一条新的领带,但砂金说不需要,西装本身的黑色已经足够正式,即使没有领带也没关系。
荒泷一斗就没有去买,一是因为他觉得砂金说得很有道理,二是因为他对西装啊领带啊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既然砂金说不需要,那就不需要吧。
没系领带的砂金手里还有一束花,从颜色来判断,大概是樱花,但除了樱花之外还有其他颜色的小花点缀其中。
受这束花的影响,秋向莲在病房外想好的开场白被她完全忘记,所以她只能站在病房门口,大脑一片空白,尴尬地看着砂金,然后挤出了一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