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只是巧合而已!”

她在选这条裙子的时候的确没想这么多,但经自来熟一提醒,秋向莲发现,裙子的颜色和砂金耳饰的颜色真的非常接近。

自己不会是潜意识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穿了这条裙子吧?

但就算是也不能承认,否则也太难为情了。

好在自来熟没有就裙子和耳饰的颜色继续说下去,他的思维跳得很快,没多久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开始畅想出院之后自由自在的生活。

“等我出院之后,就立刻换一块新的怀表,”自来熟说,“倒不是因为原来的怀表出了什么问题,但我做了这么大一场手术,简直和脱胎换骨没什么区别,所以买一块新的怀表来庆祝也是理所应当。”

不管怎么想,他都只是在找借口想买新的怀表而已吧。

自来熟继续说道:“怀表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啦,怀表就是一个精准的钟表,但比钟表更小,放在口袋里就可以携带它到处走,小小的,看一眼心情就会变好。”

听自来熟讲了一会儿怀表的可爱之处,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荒泷派的阿晃走了进来。

“啊,秋向莲小姐,你今天也来得好早啊。”

阿晃和阿守他们被荒泷一斗叫来,跟秋向莲轮流看护砂金,昨天晚上是阿晃留在医院,秋向莲是来替他的。他刚才去给砂金和自来熟买早餐,现在刚刚回来。

因为阿晃和阿守经常来,秋向莲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已经向宫司大人请了假,不需要去神社工作,但荒泷派作为一个帮派,平时工作一定很忙,她担心总让他们来医院会影响他们的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