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荒泷一斗拽了拽她的衣服袖子,“谁知道要聊多久,一直站着聊多累啊。”
久岐忍叹了口气,催促道:“leader?”
砂金看向秋向莲。
再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所以秋向莲挑最近的椅子坐了。
砂金坐在她对面,久岐忍和荒泷一斗也就近坐下了。
“那么,先来说一下leader受伤的事。”荒泷一斗神态如常地抛下了这个重磅炸弹,与此同时久岐忍没忍住“啧”了一声。
“还是……你们想先聊别的?”荒泷一斗迟疑地问道。
“不,就先说说受伤的事吧,”秋向莲看着荒泷一斗,“伤口严重吗?”
砂金正要开口,久岐忍说:“leader,她没在问你。”她又看向荒泷一斗:“实话实说。”
荒泷一斗点点头:“好吧,那我说。leader是被人用利器刺破了腿部的大动脉……但不是致命伤!没有特别特别严重!我们在第一时间紧急处理了伤口,所以请大家不必担心。”
荒泷一斗是不是在说谎是比较容易判断的,看得出来他没有撒谎,只是在措辞方面比较委婉。
比如秋向莲可以肯定,伤口虽然没有致命,但并不是不会致命,只是及时处理才没有导致最糟糕的后果。
而且砂金的伤一定也不是第一时间处理的,因为宝贵的第一时间被用来处理她的伤口了。
“所以,”久岐忍说,“你和leader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是在给伤口更换纱布吧?难怪你们两个这两天怪怪的。”她看向秋向莲:“警察小姐对此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秋向莲摇摇头,她低头看着大桶装的冰激凌,回避了坐在对面的人的目光。
“那么接下来就聊聊明天的行动吧。我不赞成明天行动。”久岐忍说着举起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