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一斗发出一小声惊呼,同时看向了房间里的垃圾桶,显然刚才砂金换掉的纱布还在垃圾桶里。
砂金只是看着她,平时能言善辩的人到了现在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不起。”
他道歉了。
但道歉只是让秋向莲更加生气。
她快步冲到砂金面前:“对不起?你以为我是希望你跟我道歉吗?你觉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道歉会有用吗?我虽然不怎么懂医学,但我知道伤到大腿很危险,严重的话会死的!”
“没有那么严重。”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担心我知道以后不让你明天去那个富豪的博物馆里跟那么多警察见面?还是你认为反正我帮不上任何帮,所以也没有必要了解你的健康情况,就算你因为失血过多或是被枪杀死在外面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冷静一点。”
但是她冷静不了,她也不打算冷静了。
冷静有什么用?冷静只会让她看着对方去送死。
她担心砂金会一个人在外面死掉,她痛恨自己因为受伤又无能所以什么忙也帮不上,她尤其痛恨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还害对方为了救她而受那么重的伤。
这几天来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感情在这个瞬间完全爆发,眼泪像亚马逊丛林里的一场大雨一样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