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无所谓呢?我很担心你的啊!”
现在轮到秋向莲做两个人中情绪更不稳定的那个,她抓住砂金的手,“虽然我在审讯室里的时候很害怕,但是同时我也很担心你的情况啊!难道你入梦之后发现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担心我吗?”
“我当然担心——”
“对啊,所以我当然也会担心你啊!”她很不喜欢砂金刚才说“怎样都无所谓”时候的神情,她握紧了砂金的手:“以后不要再说‘我怎样都无所谓’这样的话了!”
砂金看着她,她也看着砂金,他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看了可能有二十秒,也可能有二十年。
“不用在意我,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厨房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久岐忍戴着面具出现在灯光下。
久岐忍淡定地拿了一个玻璃杯,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然后淡定地离开了。
秋向莲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握着砂金的手,她像触电一样松开手。
“哦,对了,”离开厨房的久岐忍忽然折返,在门口探出脑袋,“顺便一提,牛奶,再煮下去会糊的。”
砂金和秋向莲低头往锅里看去,然后砂金紧急关火,拯救了即将被煮糊的牛奶。
“不用谢。”久岐忍幽幽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沉默,尴尬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厨房。